如此动静,陈平安暗喜,心道是有戏,扯着嗓子就喊:“村长,老村长!”
老村长现在正郁闷,听到喊声到了后院,看到是陈平安很是不耐。
“陈平安,你嚷嚷什么?”
“村长,我来给您讨一小碗油。”
“嘿!你小子,我是欠你的?凭什么给你油?”
“这不家里多了个嫂嫂嘛,人家身子虚,补充点儿油腥好养活,您也知道,我在官差面前保证要把人给养好的。我可是代表下河村首先响应朝廷号召的人,您是村长,总要做出些表率不是?”
老村长一听就火了:“她身子虚,我身子还虚呢!县衙硬塞给我四个女人,我养她们还不够,还要帮你养?谁来体谅体谅我?”
说话间,里面风风火火地出来一位中年妇人,一把揪住了老村长的耳朵:“老东西,你终于承认了是吧?你要养她们是不是?”
“哎哟哟,夫人息怒,夫人息怒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说,你是哪个意思?”
“陈平安,你来说,那四个女人是不是县衙硬塞的?”
老村长被揪着耳朵,实在狼狈,开始向陈平安求助。
陈平安笑了笑:“婶子,剩下那四个妇人是我跟县衙预定了的。”
“啥?你预定了的?”
村长夫人有点儿听不明白。
但老村长一下恍然,赶紧解释:“陈平安想把所有婆娘都领回家,官差大人怕他养不好,信不过,这才将剩下的四个婆娘暂时养在我们家。只等一周,官差大人来回访,如果陈平安把家里那位照顾好了,就许他多领几个媳妇儿。那时候,便将咱家的四个交给陈平安!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村长夫人有些怀疑。
“当时村口那么多人都听着看着,那还能有假?”村长不服气地说。
村长夫人有些尴尬,讪笑着松开了老村长的耳朵,对着陈平安笑了笑:“陈平安,你见笑了,原来还有这些内情,老东西你也不早说。”
“我早说你也不听啊!”
老村长讪讪地理了理衣裳。
又听陈平安说道:“可是我来讨一口油,村长都不给,莫非是不想我将家里的嫂嫂伺候好?到时候,村长就有理由把四位嫂嫂给扣在家里?其实村长要是喜欢四位嫂嫂可以明说,我陈平安只是一个小小的村民,不可能跟村长抢女人的呀。”
“陈平安!东西可以乱吃!话不可不要乱说!”
“老东西!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老村长话音刚落,耳朵又被拧起来了。
“哎哟哟,夫人轻点儿,轻点儿!”老村长说出了名的惧内,当下是痛苦连连,赶紧说道,
“陈平安,你不是要油吗?我给你就是!还有,还有家里有新鲜的羊奶,你拿回家给罗幼娘好好补一补,对了,还有鸡蛋,鸡蛋你也多拿几个,不够了回来再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