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乎意料的,傅斐臣什么也没做,他只是略微挑了下眉,道:“是又什么样?”
钟灵秀噎住了,而后道:“斐臣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兄弟和气?”
“兄弟。”傅斐臣莞尔,“傅超烨,他配吗?”
钟灵秀脸色青青白白,活像是个调色盘,她捂住心口,一副要厥过去的样子,傅斐臣道:“刚二婶说要是傅超烨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不活了。傅超烨跪了一晚上,恐怕得在**躺好几天。”
钟灵秀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,傅斐臣像是没看见,道:“我看二婶确实是不太好的样子,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他随意打了个响指,众人便见好几个人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进来了,青天白日地看见这东西,所有人都觉晦气,并且不明所以。
“哐”的一声,棺材落地,棺材盖被推开,傅斐臣淡声道:“反正二婶也不想活了,不如提前发送了,请吧。”
之前要厥过去的样子钟灵秀是装的,现在可就是真的了。
那个长辈又要开口,傅斐臣道:“谁要是想陪着二婶,我都欢迎,这棺材挺大,挤一挤躺三个人也没有问题。要是实在不够,那就打新的,我保证将诸位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花厅中的所有人都垂下了头,不敢跟傅斐臣的视线对上——这个疯子真干得出来把人钉在棺材里活埋这种事的。
就连钟灵秀也不敢哭了,她对死亡还没有那么渴求。
耳根终于清净了,傅斐臣略微满意。
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漆木棺材,“是口好棺。”他视线逡巡一圈,冷淡道:“就是不知道它能为在场的哪位送葬了。”
说完他大踏步离开,没有任何人敢挽留。
要是直接被塞进去埋了,上哪儿说理去?
……
孟蘅并不知道傅家的花厅里发生了什么,她很快就跟佣人们混熟了,正靠在料理台边跟人学烘焙。
她会做饭,厨艺还很好,但是蛋糕甜点这样精细的东西就属于盲区了,不过她是学文物修复的,手很稳,给蛋糕做裱花简直是行云流水,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。
“怎么样?”孟蘅将自己的作品摆出来,问她们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回答她的却是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孟蘅转过头,就见傅斐臣倚在门边,因为逆光,孟蘅看不太清他的表情,但她觉得,此时此刻,傅斐臣脸上应该是带着一点笑意的。
“傅先生。”孟蘅放下奶油袋,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斐臣走进来,佣人们便都安静地站好,之前欢乐轻松的氛围**然无存。
孟蘅道:“到吃午饭的时间了,我做了几个菜,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