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纱一落,就露出了里头肤如凝脂的肌肤。
看着苏扶云身上光洁到没有一处伤痕的皮肤,将离几人的眼中都浮上了一层水光。
娘娘在外征战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连一处伤口都没有落下呢?
娘娘的身躯早就被刀枪剑戟划破得伤痕累累了,之所以无伤,也是因为九英耗费心血研制出来的祛伤膏,这才让娘娘身上没有落下半分痕迹。
只有她们知晓,娘娘这些年的遍体鳞伤。
“出去吧。”苏扶云踏入木盆之内,静待着沈廷弈的到来。
“是。”将离几人应声,快步就踏出了屋子。
没过多久,躺在木盆中的苏扶云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缓的脚步声。
她便知晓是沈廷弈来了。
苏扶云抬起素白的柔夷,轻轻的就将盆中之水洒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她微挺直了身躯,故意露出几分羞人的莹白与‘傲意’。
站在沈廷弈的角度望去,只见盈盈烛火之下,一个如妖精般的女子在不断的引诱着自己。
沈廷弈微滚,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重欲之人,可是瞧见眼前景象之时,他却有那么一瞬间迫切的想要上前一探芳泽。
“将离,是你吗?加点温水吧,有些凉了。”
苏扶云故意出声。
听到这话的沈廷弈眸色一转,缓步上前就为苏扶云舀了一勺热水灌入木盆之内。
感受到盆里传来的温热,苏扶云便知沈廷弈上钩了。
“将离,你说陛下怎么还没来呢?本宫知晓陛下不喜欢苏家,可本宫真的心悦他……心悦了好多好多年。
本宫从前一直以为陛下喜欢德妃那个模样的女子,所以才学着做个柔善体贴的娘子,本宫回回瞧见陛下之时,都想同他说上几句。
可是本宫不敢,只觉远远的望上陛下一眼便满足了。”
苏扶云道出此话之时,语调中都蕴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。
沈廷弈听到这话,手下一顿。
她一直心悦自己?那江问舟……
沈廷弈眼眸微眯,这个小骗子不会又在骗自己吧。
“将离,你怎么不说话?”苏扶云故作疑虑的神情回首,当瞧见自己身后站着的人后,双眸瞬间瞪大,下意识的就捂向了自己的心口。
“陛……陛下?您怎么来了?”
“你让人送朕沉香台,不就是为了让朕过来瞧你吗?怎么?来了你还不乐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