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家人真是好大的脾性,如今连信都不传了。”
长禄听到沈廷弈这故作气恼的话语,便知晓陛下不是真的生苏小将军的气,而是因为等不到来信恼了呢。
思及于此,长禄顿时有些想入非非。
他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陛下对一人这般上心。
若是苏小将军为女子的话……不敢想不敢想。
“今夜是何人侍寝?”
沈廷弈没有察觉长禄的异想天开,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阖眸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。
长禄回神轻道:“今日是三十了,应当是孟宝林侍寝。”
孟宝林?
沈廷弈听到这个名讳就想起了孟五儿那副谄媚讨好的面容。
他有些嫌恶的蹙了蹙眉,刚想说不入后宫之时,外头就传来了殿前小内监的声量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命人送了一株沉香台来。”
又送花来了?
沈廷弈张开眼眸,“拿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内监端着那株开得正艳的沉香台就走了进来。
沈廷弈望着这朵沉香台,唇瓣微勾。
“小骗子的心还挺好猜的。”
小骗子?什么小骗子?谁是小骗子?
长禄一脸懵的望向沈廷弈。
沈廷弈慵懒的从椅子上站起,“去凤宁宫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凤宁宫内。
将离一收到沈廷弈前来的消息立马就告知了苏扶云。
苏扶云从软塌上步下就行入了侧殿之中。
侧殿内放置着一个偌大的木盆,木盆之内灌着温水,洒满了海棠花的花瓣。
海棠香淡,只有细细品之才能闻出里头的馨香。
苏扶云站在木盆之外,抬手就任由拒霜等人脱去了身上的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