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旭却难得地没有一点心思;倒不是假正经,只是身边的人明显太嫩了。
她多大了?二十,还是二十一,虽说这个行业十七八岁都不算小,但是她表现出来的生涩却让他提不起兴致。
华旭手里夹着烟,浅笑地继续同人聊天,始终没有开口问身边人叫什么,也不让对方帮她拿牌。
小姑娘紧挨着他坐了半天,许久后忍不住问了一句话:“我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对?”
昏暗的环境里,她的声音无端地像一个人。
华旭本来还想要嘲笑她出来卖就不该这么矜持的,然而在听她声音的那一刻,他蓦地刹住了。
华旭于是侧头,漫不经心地问了句:“你多大了?”
“二十岁。”
倒是同当初的顾悦微也是一样的年纪呢。
华旭若有所思,许久后又问:“为什么来做这个?”
“经纪人说我不适合做歌手,倒是比较适合做……做嫩模。”
小女生低下头,似乎有些委屈,那嗓音像极多年前,顾悦微故意讨好他时的语气。华旭寥落的兴致忽然被点燃,只觉混身燥热
那晚牌局结束后,华旭将Elise留在了他在会所的专属房间。
他让Elise洗澡,自己则把灯关了,于是等Elise出来的身后,房间一旁黑暗。
“悦薇……”
他把人拉到了怀里,埋首在她溢满暗香的颈窝处,低低开口。
“什么?”Elise有些疑惑,不太确定他再说什么。
而他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吻住了她。
……
华旭始终没有问Elise的名字,却任由她,用他魂牵梦绕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。
后来,接触的越发多,华旭越发现Elise同顾悦微,除了声音,其实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。
同样美貌,顾悦微就像花园里不畏风雨的玫瑰,而Elise顶多算是室内插在花瓶里的一朵月季,远不及玫瑰娇艳、生机及馨香。
可是他最终还是娶了Elise。
毕竟玫瑰遥不可触,他也只能靠月季慰寂寥。
如果Elise没有在婚后越发骄纵、愚蠢,甚至不惜将主意打到华葭葭头上,华旭想,他其实还可以容忍她多一阵的。
在沙发做了好一阵,将电视频道换了好几个,华葭葭终于有点坐不住了。
华旭于是带她出去玩。
两父女去马场骑了半天马,吃完饭回到家时,顾悦微忽然打电话来,说是要接葭葭回去。
“本来应该让葭葭多留几天的,不过我妈最近精神忽然好了,说是想见见葭葭,我只能把葭葭先接过去住两天,改天我再给你把人送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面对顾悦微的提议,华旭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言语。
他看着两母女离去的背影,只觉那刚满了一点的心头,再次空旷了起来。
目送两人走后,华旭到二楼书房,让人取了一瓶白兰地送过去。
一杯入口,喉咙像是点了一把火,华旭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一瓶子的酒饮尽后,又点了支烟,悠悠地吸了起来。
天色见黑,晚风吹进空旷的房间,带着蒙蒙的暑湿气。
华旭独自坐在沉闷的夜色中,直到夜深,才带着被放大的空落情绪沉沉的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