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戚长缨十分笃定:
“霍小姐的味道不会让人觉得反感,很清淡,但这位老伯身上的气味……很不好。”
“老伯?”扶桑疑似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戚长缨还是太温良了,扶桑猜他原本想说的应该是一句“让人恶心”,或者“令人作呕”。
回到村里,扶桑没再去打扰那群玩角色扮演的傻子。
他在村里随机挑选了一户人家,敲了门没人开,踹一脚也踹不开,观察了一下围墙不高,索性直接翻进去。
院里屋子的门倒是没锁,扶桑目的很明确,直奔堂屋。
果然,里边也供着一尊丑老头神像。
这次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神像的长相。
脸圆,身子也圆,不仅是个丑老头,还是个又胖又丑的老头。
九十年代的塑像技术有限,像这么一个玩意只能看个大概,具体的五官分布并看不清,脸部的墨迹模模糊糊地挤作一团。
“眼熟吗?”
扶桑把神像递给戚长缨,让他看。
戚长缨凑近观察,客观评价:
“模样看不清,但身形很像方才的老伯。”
“可惜三十年前老伯还不是老伯。”
说着,扶桑随手把神像揣进包里,转身找去了卧室。
戚长缨看着他坚定的脚步,还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东西,谁知扶桑进去后除了床哪儿也没看,直接拉开被子上了床,熟练从容得像是进了自己家。
“你要睡觉?”戚长缨问。
“不然?躺在这里闭眼冥想用诚心面见壶鼻子之神吗?”
扶桑翻了个身,背对着戚长缨,又往里挪挪。
他确实也该睡了,毕竟他昨夜刚为铁人四项度过了一个奔波的前半夜,后半夜又是在火车上熬过去的,坐在硬邦邦的座位上听一车人此起彼伏地打呼,就算能睡着也睡不好。
既然陈丙龙说晚上会有脏东西出来,那指定是又睡不成了,所以趁现在补觉,非常合理。
“那你睡,有事我会叫醒你。”
戚长缨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,看扶桑睡在床的最里面,几乎贴着墙壁。
他犹豫片刻才说:
“扶桑,能离我近一点吗?”
“不能。”扶桑无情拒绝。
戚长缨继续争取:“这个地方的气味很杂,会冲淡你的味道。”
“关我屁事?”
“……”戚长缨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,只在稍作沉默后唤了他的名字:
“……扶桑。”
见扶桑没动,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戚长缨做了个大胆的决定——
他上了扶桑的床。
扶桑其实没有睡着,没声音没动静只是因为懒得理那只鬼。
所以,当身后熟悉的凉意一点一点靠近还自以为无声无息没被发现时,他微一挑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