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一只冥灵,从形态和气息来看,至少四阶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“其实没看得太仔细……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扶桑言简意赅。
“……”
虽然没看清冥灵形态的确是自己的错,但诸葛不疑还是在心里为自己辩驳了一句——
还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,吓掉了他的脑子,令他连思考的能力都丢了!
但诸葛不疑暂时不太敢吭声,更不敢反驳扶桑的话。
他看着像挂件一样跟在扶桑身边的赤邪,再次怀疑人生。
刚才一个四阶都凶成那样了,那为什么眼前的七阶一点也没有展示出他该有的脾气和实力呢?
诸葛不疑想不通,也没敢问。
他快步跟上了扶桑的步伐。
穿过刚才的山石,后面的路更加难走,气息也更危险压抑。
已经能远远看见他们要找的米头村,村子落在半山腰,被一团团黑气笼罩,几乎看不见里面的建筑,只能从黑色煞气的聚集程度和浓度判断那应该就是危险的源头。
而越往里走,冥灵也越多。
这次不必别人转述,扶桑自己就能看清他们的模样。
个个奇形怪状,像是被火烧化了的蜡人,可能因为等阶较低,也可能因为有七阶赤邪的震慑,他们后来遇见的冥灵都没有对他们展露攻击意图,最多躲在树上或者石头后面探头探脑,瞧着他们好奇打量。
“你理论知识学得怎么样?”走在路上,扶桑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诸葛不疑原本正警惕地盯着四周,闻言立刻回神,想了想,谦虚地回了一句:“还可以。”
“那考考你。”
小师叔的考验突如其来:
“这片山里的情况算什么?”
巧了,诸葛不疑刚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:
“我想……我们应该是走进了一个特别强、覆盖范围也特别广的缚。这里的阴气太重了,还没进到真正的中心就聚着这么多冥灵,里边村子的情况恐怕还要更糟。”
说完,诸葛不疑自己总结:
“这里应该死过很多的人,而且惨极怨极,才能成这种阵仗。我猜,这村子里应该已经没有活人了。”
听着,扶桑点点头,却是反问道:
“你是不是没什么实战经验?”
说起这个,诸葛不疑有点不好意思:
“我的经验确实不足,上学能挤出的时间太少了,外出任务大多都是跟着师父和前辈们,自己……确实没怎么上过手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扶桑微一挑眉:
“这不是缚。前不久我才见过一个比这覆盖范围更广、时间跨度更长的缚,从上千年前至今未解,里面的冥灵不知是这里的多少倍,但就算是那个缚,给我的感觉也没有这儿的差。”
“感觉……?”诸葛不疑不太能理解他的话。
“是。普通的缚里阴气重是因为量多,是每只冥灵叠加起来的总和,这样能感受到的阴气是分散的,但这里不同,此地的阴气有一个源头,感觉类似于是他一只鬼的阴气供养了这一整片区域。”扶桑解释。
诸葛不疑尽力去想象了,但还是不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