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所谓的蔡大师呗,他名叫蔡无怵。”
厍妩苹问:“你认识他呀?”
我摆摆手:“还是先往下说吧,他对你说什么,就算能见到你爹的遗体,你也不能把你爹遗体带回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说我爹已经不是正常的尸体,是个活僵尸了,作为道士,他得把活僵尸给控制住,再进行有效的管理。”
“说你爹成了活僵尸了?那你见到爹的遗体时是什么样?”
厍妩苹停了停,艰难地说:“确实好像是,我见到我爹时,他先是躺着,然后就起身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”
“你看他确实是死了吗?”
“我摸了他的脉,听了他的心跳,什么也没有了,他的皮肤冰冰冷,还很发硬,真的不是活的了。”
“他还能认出你来吗?”
厍妩苹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得出我,反正他见了我也没有啥表示,眼珠都不转,只会转来转去,步子都是僵僵的。”
看来这个时候,厍劲松已经变成僵尸,只不过这个时候只是个生僵,只会走路,没有任何活力,当然也不具有任何攻击性。
就算如此,这个生僵也一定是蔡无怵给制造出来的。
我又问道:“你看到爹成了这个样子,先是相信他真的死了对吗,魏紫苓有没有告诉你,你爹是怎么自杀的?”
“自缢的。”
“他脖子上有痕迹吗?”
“有的。”
“可惜你当时还小,没有拍下个照片来,不然我看到了,就可以判断出他是不是真的缢死的,我一直怀疑他是被害的,就算脖子上有勒痕,只要是别人使的力,我一眼就辨得出。”
厍妩苹却说,她当时是拍了照片的,而且还是魏紫苓叫她拍的,说让我留个证据,免得以后会再怀疑是她害死我爹的,让我自己拍了照,以后就不好再到她面前闹了。
我连忙让她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我看看。
厍妩苹把照片调出,我一看,脱口而出:“自杀?呸,决不是自杀。”
“什么,你说我爹不是自杀的?”
“绝对是他杀!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是法医,不懂刑侦,就没有识别痕迹的能力,这个痕迹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绞死的。”
我把照片放大,告诉他自缢和被人绞死的区别在哪里。
厍先生脖子上的痕,其实不是一道连贯的,而是中间有个断口,这个断口比较小,一般人是不会留意的。
如果厍先生自缢,这个勒痕就不会有断口,只有被人从正面攥着带子的两端向中间用力绞压,才会形成中间有个小小断口。
我说完后厍妩苹就惊呆了。
随即就轻声地啜泣起来。
我赶紧制止她:“不要哭,现在是在推测你爹的死因,你要坚强起来,我帮你把这个真相揭开。”
她期期艾艾地问:“如果我爹是被害的,王墨你会帮我去打官司吗?”
“打官司?不可能赢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现在连爹的尸体都不好找,你去告状必须要有实物证据,只有把你爹找到才算实证。”
“可刚才我在宾馆里见到他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