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娴昀:“……”
赵见风就站在陈娴昀面前吃了橘子,然后看着陈娴昀对他爱答不理。
陈娴昀觉得不是事儿,她就问:“你在哪儿看到的谭阿姨?”
赵见风吃过了橘子,终于坐了下来,他说:“施舲去见了客户,然后他想着年末了,去给你买点啥,还没等我给他出出主意,他就在二楼遇到了出来买衣服的谭画楼。”
李想不解:“施舲他老妈离婚了还能逛大商场?”
陈娴昀点点头:“公开离婚其实是对她有利的,施叔叔给他两套房,一个月一万块,太够了。”
赵见风点了点头,然后接着说:“商场一进门左右两边各一个扶梯嘛,施舲在左,谭画楼在右——施舲意识到了谭画楼看到他了,就想着躲一躲,但是躲不过去就放我出来,我直接脱了他的衣服上了三楼男装买了件新的。”
陈娴昀反问:“所以不是谭阿姨知道施舲的行踪,而是偶然间遇到了?”
赵见风说着就起身了:“当然只是偶然。”
李想:“诶?嘛去?”
“洗手间。施舲刚才喝牛奶了。我乳糖不耐受。”
赵见风没关门,李想和陈娴昀就听着他走远了。
一时,李想和陈娴昀是无话可说的,两个人处在都能听到楼里的电梯声的一种尴尬境地。
“所以你讨厌赵见风?”
“也不是——不过我现在也不敢了,我讨厌他又怎么样?要他消失吗?他是一个独立的、又爱又恨的人,那我不等同于杀人?”
李想没说话,他也说不出什么,看着陈娴昀。
陈娴昀她笑了笑:“等等,我们是又相面了吗?”
李想也笑了出来。
“就这样吧?”陈娴昀说。
李想还是叹气:“哎呀,那就这样呗。”
“你少叹气,人一生叹气有数。”
“施舲倒是很少叹气,但是他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陈娴昀和李想一抬头,就看到施舲已经回来了,就站在门口。
陈娴昀和李想并没有看彼此,就当没什么事发生。
“我去找陶梦,你俩也早点回家。”李想说着,直接起身出去了,把整个场合留给了陈娴昀和施舲。
施舲也没问什么,他就是穿上了大衣,然后看着陈娴昀身后的飘窗,说:“下雪了。”
“又下雪了?”陈娴昀她抬头看着施舲,然后回头看到窗外。
果然,又下雪了。
施舲似乎是想说什么,他把手搭在了陈娴昀的肩膀上……但是,良久,他都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