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甚至赵见风超过了施舲的掌控。”李想说着,尴尬地笑了笑,“赵见风并不服从施舲,因为他觉得,他是一个独立的存在,他没必要负责起施舲的愿望,都是施舲求着他,他才会帮施舲躲着老妈,后来他找到了乐子,才渐渐出现的多了,等到你来了,他就一直出现。”
“我还是个分界点?!”
“是的,”李想叹气,“事实就是赵见风非常喜欢你,因为你,他表示同意愿意彻底取代施舲,但是施舲这边好像就想等一等了。”
“我看着施舲挺好的!”
“也就是你看着,其实他思维很混乱,一开始他俩都是独立的,但是现在就是赵见风不再是独立的,或者是说施舲不再是独立的,施舲每天都面临着被赵见风入侵,赵见风知道施舲的时时刻刻与过去,而施舲却无法把握赵见风。”
李想说完,严肃地看着陈娴昀。
陈娴昀也说不出话,只能把李想扒下来的橘子皮撕碎,然后就也看着李想。
李想笑了出来:“看我干什么?相面?”
陈娴昀特别难以开口:“那就是说,他俩……必须只留一个?”
“那也不是,施舲很纠结,他在求生和放弃之间纠结。我现在就希望,天降一个大礼包,有一个人出事了,最好还是咱们公司的业务员,已经无亲无故了,我和陶梦想办法把赵见风扔进那个身体里。”
陈娴昀非常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觉得你在痴人说梦?”
“对,就是想美事……”儿化音还没出来,李想就不说话了,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!”
李想没再说话,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一、二、三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赵见风——说起来,这真的没想到。而且施舲午饭后出去的时候,是穿着一件羔羊绒的短外套,这赵见风回来,穿的是一件呢子长风衣。
李想挑眉:“你怎么还换装备了?”
赵见风他一脸无语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然后解开自己的头发散一散冷气,说:“半路遇上了施舲他老妈,看她情绪不对,我就出来了,不过她肯定认得出她儿子的外套,毕竟哪有几个直男穿粉紫色……我又自己搭三百块钱买的外套。”
李想笑了一声:“她不认识施舲的车吗?他的车也是相当拉风。”
陈娴昀解释道:“施舲今天就没开车,我俩坐公交来的。”
赵见风闻言,多看陈娴昀两眼,有点像X光。
陈娴昀被看的毛毛的:“干什么?”
赵见风无奈笑笑:“没什么……就是,怎么说呢?想提醒你施舲你也要防着点,他也很阴,但是我又怕你觉得我说他坏话来抬高自己。”
陈娴昀没说话。
李想倒是把桌子上的橘子给了赵见风:“来,吃橘子!”
赵见风:“我怀疑你占我便宜,我没念过书,但是橘子这个梗我知道。”
李想:“哼,乐吃不吃!小咸鱼刚扒的橘子!”
赵见风显然不同意:“你给我的这个不是!小咸鱼扒的橘子都挑一挑比较明显的白丝!”
李想头都没抬,把赵见风手里的拿过来啃了一口,把陈娴昀扒的那个塞到了李想手里。
赵见风:“……我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