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听清了?”
况野双眸微弯,对怀里的小幼崽幽幽笑道。
“哼!”
小禧宝撅起小嘴,很是不服,嘟嘟囔囔:“那面瘫小听怎么吐血了?”
说着,她突然萌兔飞扑,撞进况野的怀里。
“师虎~你说过不在小禧宝面前打架哒!”
“你看你都把人打吐血了,师虎你食言啦!”
况野忍不住笑道:“这是作甚?”
“说不过为师,就耍赖了?”
“我何时动手了…嗯?你可莫要瞎说。”
他伸手把小猛兔拎了出来,戳了戳软乎乎的奶膘。
“怎么现在耍赖越发娴熟了?”
“哼哼!”
小禧宝小嘴含气,胀鼓鼓地撇开头,双手抱胸,奶凶奶凶道。
“师虎,你要是再欺负人,小禧宝不跟你玩辣!”
“行吧。”
况野悠哉悠哉地把小幼崽放在怀里,抬眸看向跪地的几人,淡淡道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地上凉,腿软无力更不能久跪,容易得风湿。”
闻言,跪地的鹌鹑们,泪眼朦胧,叩首拜谢。
“谢…谢况宗主体谅……”
“好了,”况野讪讪然吩咐:“老二你带他们去血昭峰,给点补丹毒丸,再治治他们腿软的毛病,切记,好好招待一番。”
他轻轻哀叹:“本尊与湛鸿羽也算是至交好友,贤侄们来此一趟,也不易。”
“莫说是本尊亏待了剑诀宗小友。”
宋鹤眠拱手:“是,师父。”
士郝南险些再次跪地,听澜及时托了他一把,
擦了擦嘴角的血,听澜恭敬拱手道。
“多谢况宗主。”
“家师定然念着这份情。”
况野扫了听澜一眼,冷嗤一声:“那个老家伙会念什么情……”
“倒也不必麻烦,你把预知的二三事传简即可。”
说着,他复又抬眸,饶有趣味地看着面色不惊的听澜。
“想来你也知晓,自己会有这一天。”
“是。”听澜如实道:“我早有准备,传简可以规避雷劫,在此谢过况宗主宽宏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况野蹙眉打断,摆手呵斥:“赶紧滚吧!”
“日后无事,不可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