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嘴角不断涌出鲜血。
“她乃……”
“大师兄,不要!”文韬急忙阻止。
士郝南见听澜白衣染血,鲜红刺眼,吓得面色煞白。
抬手凝聚微光,渡到听澜身上,他急急问道。
“大师兄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文韬挡在听澜身前,神色凛然,拱手低头。
“还请况宗主恕罪。”
况野冷哼了一声:“恕罪?”
冷冽的眉眼浮现丝丝杀意,骇人威压扫**一切。
在场几人,瞬间跪地,大汗淋漓。
突变不过瞬息,小禧宝呆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,小肉手紧抓着况野的衣袖,奶里奶气道。
“师虎,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啦?”
“面瘫小听怎么吐血啦?”
她嘟起小嘴,气鼓鼓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使坏了?”
闻言,况野这才收敛威压,杀意渐退。
深邃的眼眸一扫而过,跪地的低头鹌鹑,嘴角勾起浅笑。
他垂下温柔的眉眼,轻轻刮了刮小禧宝的翘鼻。
“没有,我才没这么无聊。”
“是嘛?”小禧宝圆溜的眼睛闪过丝丝怀疑:“可是我觉得整个血艳宗,就师虎最无聊啦!”
况野一噎,愣了几秒,忽而笑道。
“是么?”
“是呀,师虎就爱欺负人…不,是什么你都要欺负一下!”
说着,她转眸看向殿内的几人:“不然他们为什么突然跪在地上?”
况野轻轻扬了扬衣袖,一脸懒洋洋的模样,低声问道。
“你们为何跪在地上?”
“……”
还用说嘛!
还不是你这个阴晴不定的魔头搞的鬼!
士郝南咬牙腹诽,却丝毫不敢跟小禧宝告状。
不然他的项上人头,必定不保!
“是…是我们突然腿软无力……”
士郝南的脑子都快转冒烟,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。
“在况宗主面前有失分寸…还让小禧宝见笑……”
“真是…失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