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可怜?早干嘛去了,要不是治安队来,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”
各种议论声,就像无数尖锐的针,一下又一下地扎在秃头男子身上。
他低垂着头,身体瑟瑟发抖,不敢去看周围那些人的目光。
李建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心中暗自庆幸。
若不是及时震慑住这人,真要是开了枪,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他瞥了眼手表,距离公社要求的巡逻时间只剩半小时了。
他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在报告里描述这场闹剧,既要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,又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李大秋盯着突然服软的秃头男子,那攥紧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松开。
他回想起刚才被推搡的瞬间,后背撞到药柜时,那剧烈的疼痛仿佛还留在身上。
几味草药的药罐在当时都差点翻倒,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。
陈白术轻轻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,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接触草药留下的淡淡清香。
“别气了,这种人自有他的教训。”
陈白术转向李建国:“李队长,麻烦你们处理后续。
这位老妇人需要静养,我们也得继续看诊。
”李建国挺直腰板,脸上堆起笑容:“陈老放心!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!”他心里却暗自庆幸,陈白术可是李家庄的“活菩萨”,周边村落的人都眼巴巴盼着能请他看病。
上次隔壁上水村的村长想请陈白术去给母亲瞧病,特意送来两只老母鸡都被婉拒了。
若因这事得罪了人,老支书那边根本没法交代,说不定连自己大队长的位子都保不住。
随着一声“带走”,秃头男子被架着拖走。
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拖痕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我不是故意的”,那声音越来越远,渐渐地消失在众人的耳畔。
风波过后,诊所前重新恢复了秩序。
阳光洒在地面上,映照着村民们攥着号码牌的手。
那些手,此刻都安分了许多,偶尔传来的交谈声里,还夹杂着对刚刚那一幕的议论。
白飞成攥着皱巴巴的纸张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。
好不容易等到叫号,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。
当陈白术写完药方,他忍不住指着墙角放着的药瓶。
“大夫,刚才救那老人的药。。。。。。”白飞成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。
“速效救心丸。”陈白术擦拭着银针,这些银针被他保养得锃亮,在光线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。
他一边擦拭,一边回应着白飞成的询问。
他回想起研制这药的日子,那是一段充满艰辛与挑战的时光。
和李大秋在简陋的药房里,一次次调配药材比例,每一次调配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一次次在动物身上做实验,看着那些小生命在实验中的反应,心中既怀着期待又有些许忐忑。
熬了无数个通宵,对着那些复杂的药材和数据,反复研究、尝试,才有了现在的成果。
“能卖给我一瓶吗?”白飞成急切的询问声,让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他想到自己患有老寒腿的父亲,上次犯病时疼得整夜睡不着觉。
那一个个漫长的夜晚,父亲在**辗转反侧,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要是有这药,说不定能减轻父亲的痛苦,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能让父亲少受些罪啊。
老大夫摇了摇头:“这药还在试产,暂时没法流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