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油也没放多。
王阿姨过来尝了一块,震惊地说:
“小沈,进步啊!”
沈砚修点头:
“林晚说之前咸。”
王阿姨笑眯眯:“那这次等她回来给她吃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嗯。”
他把剩下的鸡腿装进保鲜盒。
想了想,又觉得不妥。
三个月后不能吃。
于是他打开手机,拍照发给林晚。
【重做。】
林晚大概在现场,过了很久才回。
【看着不像凶案现场了。】
沈砚修:
【王姨说可。】
林晚:
【王阿姨善良,但这次我信一半。】
沈砚修:
【回来试。】
林晚:
【嗯,回来试。】
他看着这四个字。
很久以后,在生活备忘录上写:
【照烧鸡腿:待林晚复核。】
写完,他站在白板前,忽然觉得这三个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。
难还是难。
想她也是真的想。
但不是那种失去控制后的恐慌。
而是他知道她在远处做自己的事。
而他在这里,也做自己的事。
他们没有被距离拆开。
反而第一次真正学会:
各自往前走。
也仍然朝着同一个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