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停顿片刻。
“忙。”
“累吗?”
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。
这样的问题,他从前很少听见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该撑住。
他自己也这样觉得。
可林晚总会问。
你累不累。
你吃饭了吗。
你是不是又把自己当神了。
隔着很远的电话,她还是会问。
沈砚修低头看着正厅灯光。
很久后,低声说:
“有些累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林晚说:
“那早点睡。”
沈砚修没有说无妨。
他说: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他坐在正厅里很久。
财富满满熊还挂在柜门上。
粉色兔子围裙晾在厨房。
白板上有他的讲座日程,也有林晚三个月后预计返回的日期。
这座宅子没有因为林晚不在而停住。
他也没有。
他开始会自己生活。
会自己工作。
会自己处理难喝的豆浆和复杂的电子合同。
会在想她的时候,不立刻把想念变成打扰。
他终于慢慢明白:
等一个人回来,不是坐在原地不动。
而是把日子过好。
让她回来时,看见的不是一座被孤独耗冷的宅子。
而是一个仍然有灯、有饭、有声音的家。
第三周末,沈砚修做了一次照烧鸡腿。
这次没有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