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不合理?”
“过多。”
林晚被噎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笑完以后,她忽然又低头。
因为她发现。
如果她真的去三个月。
这样的晚饭就没有了。
没有人一本正经地把味噌汤做成项目报告。
也没有人面无表情地听她挑刺。
更没有人把她喜欢吃的草莓大福记录进沈宅生活备忘录。
想到这里,她忽然有点吃不下。
沈砚修看见了。
“汤不合口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何不吃。”
林晚握着筷子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她差一点就说出口。
可是话到嘴边,又停住。
她忽然不想在这个饭桌上说。
不想让这件事变成“我有个机会,你怎么看”。
因为那样太像征求他的意见。
而她还没想好,自己到底想不想听他的意见。
最后她只说:“明天豆浆别买三分糖了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为何。”
“我想喝无糖。”
空气静了一秒。
沈砚修眉心微微一动。
“你确定?”
林晚说:“确定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无糖很难喝。”
“你喝过?”
“今日试过。”
林晚筷子一顿。
她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