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表示我听见了。”
“你明明是不信。”
“你说是鞋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忽然发现,他现在特别会用她制定的规则堵她。
不追问。
不拆穿。
不替她判断。
但他就是站在那里,一脸“我知道你在胡说”的平静。
很烦。
非常烦。
她把包往椅子上一放,转身去倒水。
倒到一半,又想起包里的表格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砚修已经重新低头擦木箱。
没有翻她包。
甚至视线都没有再往那边落。
林晚心里莫名松了一点。
又莫名更烦。
以前他太管,她生气。
现在他真不越界,她也不高兴。
她觉得自己最近简直难伺候得离谱。
晚上吃饭时,气氛还算正常。
沈砚修做了味噌汤。
这次没有翻车。
林晚喝了一口,评价:“现代厨艺进步明显。”
沈砚修淡淡道:“多谢。”
“但是豆腐切太大了。”
“下次改。”
“葱花少了。”
“可加。”
“汤有点淡。”
沈砚修终于抬眼。
“你今日是来评审?”
林晚夹起一块豆腐。
“你不是很重视反馈吗?”
“合理反馈可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