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路过正厅时,看见他把财富满满熊也塞进了包里。
她终于忍不住:
“你出差还带它?”
沈砚修动作一顿。
低头看了眼熊。
“钱包上挂着。”
“你可以摘下来。”
“麻烦。”
林晚笑了一声。
“承认吧,你已经接受它了。”
沈砚修面无表情:
“它没有选择。”
“你也没有?”
“我有。”
“那你摘啊。”
空气安静。
沈砚修低头,把钱包放进包里。
“时候不早。”
林晚笑到靠在门框上。
“沈老师,你这个转移话题很生硬。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“你今日话很多。”
林晚立刻警觉。
“这是训我?”
沈砚修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他把包扣好。
“是觉得这样也好。”
空气忽然静了。
林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点。
这句话他之前也说过。
可这一次听起来,还是让人心口发酸。
因为她知道,他不是喜欢她“话多”。
他只是喜欢这座宅子重新有声音。
哪怕是她怼他。
哪怕是她笑他。
哪怕是她把他气得沉默。
只要她还愿意这样和他说话,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彻底冷掉。
第二天清晨,沈砚修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