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你不高兴。”
林晚立刻否认。
“没有。”
沈砚修:“嗯。”
林晚皱眉。
“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没有,我便听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一口气卡住。
这人现在越来越麻烦了。
以前他强势,她可以直接顶回去。
现在他不拆穿,不追问,只把话停在那里。
反倒让她无处发作。
林晚低头继续收资料。
“你去就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让你去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我知道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走到白板前,在自己的日程栏写下:
【周四至周五:邻县旧宅顾问。夜不归。】
林晚抬头看了一眼。
夜不归。
这三个字忽然有点刺眼。
她别开视线。
“你写这么清楚干什么。”
沈砚修回头。
“共同生活最低安全信息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自己说过的话,被他原封不动还回来。
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下午,沈砚修开始收拾行李。
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。
两件衣服。
身份证。
银行卡。
讲义。
笔记本。
还有那只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