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程走得比想象顺。材料补得齐,加上社区担保,没卡太久。”
电话那头,周闻川停了一下,又说:
“沈先生终于不是查无此人了。”
林晚听到这句话,胸口忽然轻轻一酸。
她挂了电话,转头看向沈砚修。
男人正在院子里擦那只旧木桌。
袖口卷起,手背上那道小伤已经结痂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。
他抬眼。
“何事。”
林晚说:
“下午去拿身份证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沈砚修动作停住。
很久以后,他低声问:
“已经成了?”
“嗯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沈砚修,现代社会正式承认你活着了。”
这句话本来有点不正经。
可说出口以后,两个人都没有笑。
风吹过石榴树。
沈砚修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巾,许久后,才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午,两个人去了窗口。
取证处人很多。
有人来办补卡,有人来改地址,有小孩因为拍证件照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砚修坐在塑料椅上,背挺得比前面办业务的工作人员还直。
林晚坐在旁边,越看越想笑。
“你放松点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我并未紧张。”
“你坐得像马上要参加殿试。”
“此处若是殿试,秩序未免松散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很好。
身份证窗口被他嫌弃了。
叫到号码时,沈砚修起身。
工作人员递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。
“沈先生,确认一下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