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发现,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和他说话了。
自然地斗嘴。
自然地笑。
自然到像从前。
可心里又清楚地知道,不是从前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豆浆。
甜度刚好。
沈砚修看她表情。
“如何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这次是真的少糖。”
沈砚修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公案。
“可记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此店三分糖可用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。
“沈老师,你真的很适合做学术。”
“为何。”
“连豆浆糖量都能形成研究成果。”
沈砚修看她一眼。
“你若不喝,我可取消此项研究。”
林晚立刻把豆浆抱紧。
“那不行。”
说完,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她抱着豆浆走在前面。
沈砚修跟在旁边,替她挡了一下从巷口吹来的风。
没有碰她。
只是很自然地往风口站了一步。
林晚察觉到了。
她没有说谢谢。
也没有退开。
只是低头喝豆浆。
甜度刚好,温度也刚好。
像他们现在能接受的距离。
上午十点,周闻川打电话来,说身份证制证通知下来了。
“下午可以去取。”
林晚握着手机愣了几秒。
“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