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洗。”
沈砚修接住围裙。
低头看了看。
上面印着一只粉色兔子。
耳朵很长。
表情很傻。
林晚抱着手臂,等着看他反应。
沈砚修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“没有别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此物……”
“怎么,沈老师穿不得?”
空气安静。
下一秒,沈砚修面无表情地把兔子围裙系上。
林晚终于笑疯了。
沈砚修站在厨房灯下,黑衣长身,眉眼冷淡,腰上系着一只粉色兔子。
那画面荒唐到林晚几乎想拍照。
她刚拿起手机,沈砚修便侧眸看她。
“不许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损体统。”
林晚笑得更厉害。
“你还有体统?”
沈砚修冷淡地拧开水龙头。
“正在重建。”
那一瞬间,林晚几乎笑到蹲下去。
厨房里水声哗啦响。
灯光暖黄。
空气里有照烧酱油的味道。
林晚靠在门边,看着沈砚修低头洗碗。
他的动作不熟练。
但很认真。
碗一个个洗过,擦干,摆回柜子里。
还是摆得极其整齐。
像祭器。
林晚看着看着,笑意慢慢淡了一点。
她忽然发现。
沈砚修其实不是不会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