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想把亲近变成管束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很久后,他说:
“我明白。”
林晚却知道,他不是完全明白。
或者说,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但他的心不服。
这种不服被他压得很深。
深到外表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它在。
林晚吃完饭,站起身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沈砚修没有拦。
她走到东厢房门口时,他忽然开口: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若你从未想过更近。”
她手指一僵。
沈砚修看着她,声音很低:
“为何让我进门?”
林晚回头。
正厅灯下,沈砚修站得很直。
这句话没有指责。
却比指责更难回答。
她沉默许久。
“因为我那时信你。”
“只是信?”
林晚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攥住。
她没有办法说只是信。
因为不是。
至少不只是。
她病中让他留下,是因为她信他,也因为她想他在。
可她不能让这份想,变成他对她的权利。
“沈砚修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就算不是只是信,也不等于我已经答应你的秩序。”
空气静了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