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们不停下来,它迟早会用更重的方式出来。”
沈砚修没有反驳。
也许是无法反驳。
也许是他自己也隐隐知道。
昨晚那条消息,已经不是偶然。
那是一个口子。
他心里那套沉睡的东西,正从那个口子里醒过来。
非外人。
亲近。
夜间。
男子。
分寸。
这些词在他脑中连成一条旧路。
而那条路的尽头,不是现代恋爱。
是名分。
是管束。
是家内秩序。
许久后,沈砚修低声问:
“若我一直不能从心里认同呢?”
林晚抬眼。
这个问题很重。
她答得很慢:
“那我们就不能再往前。”
沈砚修没有动。
林晚继续说:
“我们可以一起做沈宅。”
“你可以是顾问。”
“可以住在这里。”
“可以是我信任的人。”
“但不能再更近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,沈砚修眼底像有什么彻底沉了下去。
不是崩溃。
不是慌乱。
是一种很深的冷。
他看着林晚,声音低得几乎没有温度:
“不能再更近。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我不认你的分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