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砚修淡声:
“那便更好。”
“既不是这个意思,便按林晚所定写。”
陆先生一时接不上话。
许知遥这才开口:
“我赞同沈先生。”
“沈宅这个项目,本来就不是常规商业空间。”
“如果运营弹性必须建立在侵蚀私人边界上,那这个弹性不要也罢。”
陆先生终于点头。
“好,那就按这个原则写。”
林晚低头,在表格里写下:
【房主不在,不接待。不得以“沈砚修在场”为例外。】
写到“不得以沈砚修在场为例外”时,她的笔尖停了一下。
这句话冷。
但必须有。
会议继续。
陆先生后面明显收敛很多。
再谈到活动照片、资料引用、入口告示时,他都先问林晚意见。
沈砚修没有再开口。
他低头看文件,像刚才那段话只是一个必要补充。
会议结束后,许知遥送陆先生出去。
梁工临走前拍了拍林晚桌边的图纸,低声说:
“今天守得好。”
说完又看沈砚修一眼:
“沈先生那段话,也说得好。”
沈砚修微微颔首。
“就事而已。”
梁工笑了笑。
“就事能说清,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人都走后,正厅只剩林晚和沈砚修。
气氛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漂亮的压场变轻。
反而更复杂。
林晚把电脑合上。
“今天谢谢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我不是替你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