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同主理人不对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声音低得有些哑。
“但它看起来,像我真的在这里。”
林晚一瞬间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沈砚修。
这个人明明越来越有工作,越来越有收入,越来越被别人叫沈先生、沈顾问,甚至开始有外部项目。
可他的根仍然没有完全落稳。
因为身份未定。
因为来历不能说。
因为他在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位置,都是一点点临时搭起来的。
所以一个错误的“共同主理人”,才会让他心动。
它错得明显。
却重得诱人。
林晚低下头,手指按在豆浆杯上。
杯子已经不热了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你在这里。”
他抬眼。
林晚声音放低了一点:
“我也不是不承认你和沈宅有关系。”
“但我不能用一个错的称呼来安慰你。”
“因为这个错的称呼,以后会变成真的麻烦。”
“别人会以为你能代表沈宅做决定。”
“会绕过我找你。”
“会把你放到我前面。”
“甚至会把我讲的东西,变成‘你们共同主理’的故事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沈砚修沉默很久。
“也不是我该要的。”
林晚心口一动。
他终于说出了这一句。
不是“我不要”。
而是“我不该要”。
这区别很大。
因为他承认了,他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