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留。”
夜里,林晚回东厢房。
手机很快震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:
【晚安。】
隔了一会儿,又一条:
【今日你讲得很好。】
林晚看着屏幕,笑了。
【你又没听见。】
沈砚修:
【有人想预约沈宅,便是证明。】
林晚怔住。
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
然后回:
【那以后有机会,你也听。】
沈砚修很久没有回。
最后只回了一个字:
【好。】
正厅灯下,沈砚修坐在白板前,看着今天新写的那句:
【关心,可以递水;不可以堵门。】
他忽然觉得,自己要学的不是少爱一点。
也不是少担心一点。
而是把爱放到不会挡住她去路的地方。
可以放在热水里。
放在白粥里。
放在她回来时第一句“有没有事”里。
但不能放在门口。
不能放成一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