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喝了一口粥。
“你今天也很会说话。”
“可加分?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瞪他。
沈砚修低头吃饭,眼底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他是故意的。
林晚发现了。
“沈砚修,你现在会故意破坏气氛了。”
“气氛太重,你会躲。”
林晚愣住。
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
沈砚修垂眼:
“所以轻些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林晚心里某处忽然软得不像话。
他不是不会气氛。
他是在学着给她留退路。
不逼她承接太重的情绪。
不把所有话都压到她面前。
吃完饭后,林晚看见白板上多了一行新字。
【门口:不可站成阻拦。】
她停住。
沈砚修站在旁边。
“这条还是写了?”
“需记。”
“我不是说有些事不是条款吗?”
“这条是我的错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怕忘。”
林晚看着那行字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拿起笔,在下面补了一句:
【关心,可以递水;不可以堵门。】
沈砚修看着这句,沉默片刻。
“后半句太直。”
“直才记得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保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