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沈砚修,你现在真的很诚实。”
“你说过,不许把旧念变成规矩。”
“所以先说。”
“那我也诚实告诉你。”
林晚低头打字。
“我会根据需要决定叫谁。”
“你在,当然可以。”
“但如果我需要顾淮声帮忙,我也会叫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高兴?”
“不高兴。”
“但是?”
“不管你。”
林晚满意地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她回复顾淮声:
【需要的话叫你。】
发完以后,她把手机扣下。
沈砚修看见了,没有再问。
晚上临睡前,林晚走到东厢房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厅。
沈砚修坐在灯下,低头在笔记本里写什么。
她忍不住问:
“又记什么?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今日事项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林晚立刻说:
“不方便就算。”
沈砚修把笔记本推过来。
林晚走过去一看。
上面写着几行字:
【屋顶湿滑。】
【林晚知险,仍上。】
【她非胡闹,是其所业。】
【我可忧,不可禁。】
林晚看着最后一行,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