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神情平静。
可这几行字一点也不平静。
这是他在把自己的本能拆开,重新写成新的规矩。
不是沈家的规矩。
是和她相处的规矩。
林晚把笔记本推回去,声音放轻了一点。
“总结得不错。”
沈砚修问:
“可行?”
“可行。”
“那便记下。”
她看着他低头继续写字,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这个人真的很麻烦。
可他如果一直这样学下去,也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。
林晚转身回房。
刚关上门,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砚修发来消息:
【晚安。】
隔了两秒。
又一条:
【手伤勿沾水。】
林晚看着屏幕,笑了。
她回:
【提醒到此为止。】
沈砚修:
【收到。】
林晚把手机放在枕边。
手指上的小猫创可贴有一点轻微的刺痛。
可她闭上眼时,想起的不是屋顶上那一下滑动。
而是沈砚修站在下面,声音第一次失稳地喊她名字。
她忽然发现。
被人担心这件事,如果不被用来束缚她。
其实并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