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踩上梯子,沈砚修才伸手护住她的腰侧。
手没有碰上来。
只是虚虚停在那里。
林晚低头看见了。
心口忽然有些发紧。
她慢慢往下爬。
最后一步落地时,腿还有点软。
沈砚修站在她面前,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两个人安静了几秒。
林晚刚想说“你别训我”,沈砚修忽然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力道不重。
但很急。
他低头看她的手。
指节上有一道很细的擦伤。
应该是刚才扶瓦时蹭到的。
林晚自己都没注意。
“破了。”
“就一点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你方才差点摔下来。”
林晚本来还有点心虚,听见他这个语气,火又冒上来。
“我没摔。”
“若摔了呢?”
“没有若。”
“林晚。”
他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上去?”
这句话一出来,空气瞬间冷了。
林晚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。
“你看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
沈砚修动作一顿。
林晚看着他:
“我刚才确实有点危险。”
“我也承认你在下面帮了我。”
“但是你不能因为出了一点状况,就证明我一开始不该上去。”
沈砚修眼底压着火。
“这叫一点状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