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传的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林晚没理。
中介走后,沈宅终于安静下来。
林晚坐在正厅里,看着桌上的报价单。
沈砚修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林晚忽然问:
“你刚才是不是忍很久了?”
沈砚修低声:
“是。”
“忍得辛苦吗?”
“尚可。”
“别尚可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很辛苦。”
林晚终于笑了。
可笑完以后,她又低头看着那张报价单。
“其实他说的有些话也没错。”
沈砚修看向她。
林晚声音很轻。
“这宅子后续投入会很大。”
“我确实年轻。”
“我确实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情怀也确实烧钱。”
沈砚修没有反驳。
这让林晚有点意外。
她以为他会说:
沈宅不可卖。
或者:
钱可再想办法。
但他只是安静听着。
林晚抬头。
“你怎么不劝?”
沈砚修垂眼看着报价单。
“因为他说的是钱。”
“钱的问题,不能只用情义答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动。
她忽然发现,沈砚修不是不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