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林晚拿起备用机,点开通讯软件。
“第一,手机是为了联系,不是为了查岗。”
“查岗?”
“就是你不能随时问我在哪里、和谁在一起、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沈砚修沉默。
林晚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,他心里不太服。
她继续说:
“第二,紧急情况可以打电话。”
“比如房子出事,你受伤,王阿姨来找我,或者你把电灯拆了。”
沈砚修淡声:
“我不会拆电灯。”
“你昨天研究开关研究了十分钟。”
“研究不等于拆。”
“很好,保持。”
她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你可以给我发消息,但我不一定马上回。”
沈砚修皱眉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可能在上课、开会、做测绘、坐地铁、洗澡、睡觉。”
“若有急事?”
“急事打电话。”
“何为急事?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水管爆了,墙塌了,你迷路了,或者你被人当成可疑人员带走了。”
沈砚修显然对最后一项不满。
“我不会被带走。”
“你现在没有身份证,最好别这么自信。”
男人沉默。
这句话非常有效。
林晚继续:
“第四,不准因为我没回消息就一直打电话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你常不回?”
“这是现代人基本权利。”
“失联也是权利?”
“短时间不回不是失联。”
“多久算短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