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沈砚修手指瞬间收紧。
林晚赶紧按住他。
“别捏碎。”
沈砚修盯着手机。
“你在其中说话。”
“是信号传输。”
“信号又是何物?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连电话都没学会,暂时不配学习通信原理。”
沈砚修:“……”
他大概第一次被人说“不配”。
脸色非常精彩。
教了半小时后,沈砚修终于学会了接电话。
代价是林晚笑了七次。
沈砚修沉默了七次。
最后,他把备用机放在桌上,语气冷淡:
“此物虽巧,亦扰人心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这句话倒挺现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代人天天这样骂手机,然后天天离不开。”
沈砚修看着那部手机。
“你也离不开?”
林晚一边收拾包一边说:
“学习、工作、付款、地图、联系别人都靠它。”
沈砚修眉心微动。
“包括夜间与你那位顾同窗传讯?”
林晚动作停住。
她慢慢抬头。
“沈砚修。”
男人像是意识到自己又踩到了什么地方,停了一瞬。
但话已经说了出来。
林晚把包放下,重新走回来。
“正好,既然你要用手机,我们先说规则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手机也需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