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安静了一瞬。
“这是提醒。”
林晚愣住。
“提醒什么?”
“你窗边木栓松了,明日需修。”
她握着木棍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只低声:
“知道了。”
门外的人没有再说话。
脚步声远去。
林晚重新躺下。
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睡着。
她看着门缝里漏进来的灯光,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外婆还在的时候,东厢房晚上也是这样亮着一点光。
不刺眼。
只是让人知道,外面有人。
林晚翻了个身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不许感动。
这是非法入住古代男。
而且封建得要命。
第二天早上,林晚是被锤子声吵醒的。
她披头散发冲出去时,看到沈砚修站在回廊下,已经把她窗边松掉的木栓修好了。
旁边还放着几块重新削过的木片。
动作利落得过分。
林晚站在门口,脑子还有点懵。
“你哪来的工具?”
沈砚修低头收拾木屑。
“后堂有。”
“那把锯子都生锈了。”
“可用。”
“你会修?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像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
“家中木事,怎可全然不知?”
林晚沉默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花三万八找人修水管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疑似可以自带维修技能的明代家主。
一个非常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如果他真会修宅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