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确定?”
“因为它比你听话。”
沈砚修:“……”
林晚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一局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沈宅进入一种非常诡异的同居状态。
林晚睡东厢房。
沈砚修睡正厅。
中间隔着一道院子、两盏灯、三百多年,以及一整套完全不兼容的价值观。
林晚躺在床上,手机放在枕边,木棍靠在床头。
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。
结果折腾一天,困意来得很快。
半睡半醒间,她听见正厅那边传来很轻的脚步声。
林晚瞬间睁眼。
刚坐起来,外面便传来沈砚修的声音。
隔着门。
低沉,不近不远。
“是风。”
林晚一顿。
“什么?”
“窗未扣紧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不是贼。”
林晚握着木棍的手慢慢松了一点。
屋里暗着。
门外亮着一点回廊灯。
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
前一刻还能把她气得想报警。
下一刻又会在她惊醒前,先告诉她:
不是贼。
她没好气地说:
“你怎么知道我醒了?”
“你床板响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闭了闭眼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观察力能不能别这么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