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转过身,看着李轻舞。“轻舞,你越来越像白歌了。”
“哪里像?”
“说话。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
李轻舞笑了。“被他传染了。”
晚上,白歌打来电话。李轻舞接起来,走到阳台上。温晚坐在沙发上,假装在看电视,但耳朵竖着。
“今天干嘛了?”白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逛街。温晚买了一件大衣。”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你呢?你买了什么?”
“没买。没什么需要的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一双靴子吗?”
李轻舞愣了一下。“你还记得?”
“你说过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
李轻舞低下头,嘴角弯着。温晚在客厅里喊:“轻舞,你脸红了!”李轻舞瞪了她一眼,温晚吐了吐舌头。
挂了电话,李轻舞走进客厅。温晚抱着抱枕,看着她。
“轻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每天都说这些话吗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……‘你上次说的事,我都记得’这种。”
李轻舞想了想。“差不多。”
温晚把脸埋在抱枕里,闷闷地说:“甜死了。”
李轻舞笑了。“你以后也会有的。”
温晚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也许吧。”
晚上,两个人又睡在一张床上。灯关了,窗帘没拉,窗外的光透进来。温晚侧过身,看着李轻舞。
“轻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顾言以前有没有这样的夜晚?”
李轻舞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没有。她没有我们。”
温晚没有说话。她伸出手,握住了李轻舞的手。两个人握着,谁都没有松开。窗外的北京安静了下来,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