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一点。白歌教我的。”
温晚坐下来,咬了一口面包。“白歌什么都会。”
“他也不会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李轻舞想了想。“他不会跳舞。”
温晚笑了。“那倒是。他跳舞像企鹅。”
李轻舞也笑了。“你看过他跳舞?”
“没有。但想象得到。”
两个人吃着早餐,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餐桌上,暖暖的。温晚喝了一口牛奶,嘴角沾了一圈白。
“轻舞,你今天有课吗?”
“下午有。上午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去逛街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西单。我想买件大衣。”
李轻舞看着她。“你大衣不是很多吗?”
“多也不能不买。”
李轻舞笑了。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换了衣服,出了门。北京的冬天,阳光很好,但风很冷。温晚挽着李轻舞的胳膊,两个人走在街上,像一对姐妹。
“轻舞,你说白歌今天会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会。他每天中午打。”
“你们每天中午都打电话?”
“嗯。”
温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真好。”
李轻舞看着她。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我打给谁?”
“打给你妈。”
温晚想了想。“她忙。”
“再忙也会接你电话。”
温晚没有说话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。李轻舞握紧了她的手。
逛完街,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。温晚把新买的大衣挂在衣架上,退后两步,歪着头看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