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赛第一名的那个。”白歌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温晚身上。温晚裹紧外套,看了看白歌,又看了看李轻舞。
“你是他女朋友?”
李轻舞点了点头。
温晚盯着她看了两秒钟,然后笑了。牙齿还在打颤,但笑容很真。“你好。我叫温晚。谢谢你救我。你们俩一起救的。谢谢你们俩。”
河边那个老人跑过来,是温晚的外公。他一边给温晚裹上自己的大衣,一边念叨“叫你不要去河边你不听”。温晚缩在大衣里,牙齿还在打颤,但眼睛一直看着白歌和李轻舞。
“白歌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家在这。A市。”
温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“你是A市人?”
“嗯。”
温晚想了想,突然笑了。“我妈妈也是A市人。我外公住在这边。我每年寒假都来。”
白歌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样子,问:“你住哪?”
“外公家。就在前面。”
“你先回去换衣服。别感冒了。”
温晚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“白歌,你明天有空吗?”
白歌看了李轻舞一眼。李轻舞没有说话。
“干嘛?”白歌问。
“我想请你们吃饭。谢谢你救了我。”温晚看了李轻舞一眼,“你们俩。”
白歌又看了李轻舞一眼。李轻舞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白歌说。
温晚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她跟着外公走了,走了几步,又回头喊了一句:“白歌!你女朋友好漂亮!”然后转身跑了。
白歌和李轻舞站在河边,看着温晚的背影消失在雪里。
“白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怎么在这?”
“她妈是A市人。她每年寒假来。”
“你之前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轻舞低下头,看着地上的雪。
“走吧。冷。”白歌说。
“你外套给她了。你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李轻舞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每次说不冷的时候就是冷。”
白歌没有说话。李轻舞伸出手,拉住他的手,放进自己的口袋里。她的手很暖,口袋也很暖。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雪还在下,细细密密的。地上的脚印被新雪覆盖,很快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