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他说。
“有多想?”
“很想。”
“很想是多想?”
白歌想了想:“就是……弹琴的时候会想你,做题的时候会想你,吃饭的时候也会想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白歌以为电话断了。
“喂?”他说。
“我在。”李轻舞的声音有点不一样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李轻舞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白歌握着话筒,手心出汗了。
他不知道这叫不叫喜欢。
但他知道,和李轻舞打电话的时候,时间过得特别快。
快到他不舍得挂掉。
开学的前一天晚上,白歌又给李轻舞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明天就开学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作业做完了吗?”
“做完了。你帮我讲的那几道数学题,全都做对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白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见面的时候,我把我画的画给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新曲子也要弹给我听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白歌挂了电话,走上楼,坐在钢琴前。
他把寒假写的所有曲子都弹了一遍。有完整的,有不完整的;有欢快的,有安静的;有写在五线谱上的,有只存在他脑子里的。
每一首都和李轻舞有关。
弹完之后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没有月亮,只有满天的星星。
他找到最亮的那一颗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星星闪了一下,好像在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