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照雪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低声道:“殿下,他怕了。”
萧令仪没有看她,只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像是回应。
宋含章跪在殿中,身体微微发抖。
萧承璟皱眉:“她身子不好,赐座。”
内侍立刻搬来小凳。
宋含章怯怯坐下。
王敬之道:“陛下,这是何意?一个宫中小女,如何能验玄麟台鱼符?”
陆怀瑾道:“她不能验鱼符真假,但能验人。”
王敬之眼神一沉。
“陆大人慎言。”
沈照雪看向宋含章,放缓声音。
“含章,别怕。你还记得当年那个戴银面具的人吗?”
宋含章脸色惨白。
宋知微立刻握住她的手。
“姑娘别怕,长公主殿下在,陛下也在。”
萧承璟也轻声道:“你若知道什么,只管说,朕护着你。”
宋含章抬头看了一眼少年皇帝,又看向沈照雪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同为容氏血脉,她看沈照雪时,眼中的惧意少了些。
她小声道:“记得。”
沈照雪问:“记得什么?”
宋含章道:“声音。”
“还有手。”
沈照雪心口微紧。
王敬之忽然开口:“一个幼童多年旧忆,岂能作数?”
沈照雪转头看他。
“太傅急什么?”
王敬之冷声道:“老臣只是担心有人诱导幼童,栽赃朝臣。”
宋含章被他的声音一惊,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向王敬之。
这一看,她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像是看见什么极可怕的东西,整个人都僵住。
宋知微连忙扶住她。
“含章?”
宋含章盯着王敬之,嘴唇发抖。
“是他……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王敬之脸色彻底沉下。
“荒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