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归知道。
担心是另一回事。
她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不至于吧。”
才认识两日。
不至于这么担心。
可萧令仪若出事,她的靠山就没了。
对。
她只是担心靠山倒了。
沈照雪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理由。
就在这时,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声响。
不是脚步声。
像是有人落在了屋檐上。
沈照雪睁开眼。
她没有动,只是缓缓将手伸到枕下。
那里藏着一支白日里从药包里取出的银针。
她现在力气不够,但若真有人靠近,扎准穴位,未必没有一线生机。
窗纸上忽然映出一道影子。
细长,安静,像一条贴着墙游来的蛇。
沈照雪屏住呼吸。
下一刻,窗棂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开。
冷风灌入屋中。
一只手探了进来。
沈照雪眼神一冷。
那人刚翻进屋内,沈照雪便猛地抬手,将银针刺向他的腕侧。
对方显然没想到一个重伤之人还能反击,动作慢了半拍,闷哼一声。
沈照雪趁机抓起床边药碗砸过去。
瓷碗碎裂,发出刺耳声响。
外头侍卫立刻高喊:“有刺客!”
屋内黑影反手抽刀,直逼床榻。
沈照雪撑着身子往后避,却牵动伤口,疼得眼前一黑。
刀锋已到眼前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青梧持剑而入,剑光一闪,硬生生挡开刺客的刀。
“沈照雪!”
沈照雪靠在床头,脸色惨白,却还有心思笑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青梧一边与刺客交手,一边怒道:“你怎么总能招来杀身之祸!”
沈照雪低声道:“说明我猜对了。”
刺客见势不对,转身欲逃。
青梧却不给他机会,剑锋挑断他的脚筋,将人狠狠压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