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想喉咙有些哽,那股酸意从心头一直蔓延到鼻头。
她强行冷淡道:“说这些的意义是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矫情了。”阮清澄摇摇头,整理好起伏的情绪,声音又飞扬起来:“怎么了,我就是想带着我喜欢的人一起兜兜风,你有意见?”
凌想呵了一声:“你油门一踩,我敢有什么意见?”
她蹲身拿起地上一个小石子,对着海面打了个水漂,随后转身:“不早了,返程吧。”
“就走?”阮清澄不太开心:“才出来多久啊,我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呢。”
她妈打电话让她回国,也不知道什么事情,要是安排了什么工作,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新宁找凌想呢。
她想能多和凌想待一会就待一会。
“因为我也想兜风了,”凌想笑了笑,将掌心摊开:“可以借你车钥匙吗?回去的路,就让我开吧。”
“好啊,”阮清澄递过车钥匙:“我身家性命可是放在你手里了,开稳当啊,凌总监。”
“阮大小姐命比我值钱,”凌想弯弯嘴角:“我当然会小心。”
阮清澄突然止住脚步,秀眉微皱:“凌想,你就非得说这种话气我。”
什么值钱不值钱的?她现在对凌想一切自我拉踩的行为都很敏感。
“怎么敢气你。”凌想朝车子走过去,又顿了顿,再道:“阮清澄,回去以后,就别来新宁了。”
她语调低沉,透着浓浓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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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结
阮大小姐很快就走了。
是被凌想无波无澜活人微死那副模样气走的,走得飞快,车子到了酒店刚停好,等凌想一下车,阮清澄就一脚油门离开了。
走之前,阮清澄还放了狠话:“凌想,你休想。”
休想让她这么放弃。
休想让她乖乖离开。
休想就这样和她结束。
凌想咬唇远远望着疾驰到尾气都要不见影子了的车子,眸底的痛苦终于浮现。
她总有预感,这一去,阮清澄可能真的是和她最后一面了。
昨天晚上洛安来凌想房间找了她。
那时候她抱着胳膊打量了凌想一会,突然冒出一句:“凌小姐,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啊?”
来者不善,上来就展现敌意,凌想自然也没必要给好脸色,她冷冷道:“堂堂洛氏小姐,难道就是这么对人失礼的么?”
“抱歉,”洛安笑了笑:“我有点失态了,我只是很心疼清澄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