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觉得怪眼熟的?
阮清澄也顺着凌想的视线看过去,顿时脸都有些红了,快步走过去,挡住凌想的视线:“怎么还不走?”
她在心里懊恼,怎么偏偏忘记把这衣服给收起来了!
凌想不走了,看阮清澄这副模样,她非得看个究竟不可:“那是谁的衣服?”
“我房间里还能是谁的衣服?”阮清澄嘴硬道:“除了我的衣服还能是谁的?”
轻呵一声,凌想才不信她的鬼话,一些记忆被唤醒,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,趁着阮清澄没反应过来,直接一个闪身过去拿起了衣服。
她展开一看,摆明了就是自己大学时候穿过的一件外套。
而且这外套才几百块钱的价格,绝对不是阮清澄这种买衣服动辄五位数六位数的大小姐会买的。
这外套被收得很好,四年过去,不见半点褶皱和褪色,平平整整,也没有旧感,一看就是被人好好给定时拿出来保养打理的。
“呵,”凌想冷笑了一声:“我倒是不知道,阮大小姐居然还是个偷衣贼?”
“偷衣贼?你自己当初忘记在我房间的,还怪上我了?”
阮清澄耳尖都红了,还非得撑着气势,被喜欢的人当场发现自己偷偷留着她的外套什么的,实在是太羞耻了,哪怕是向来理直气壮的阮大小姐也有些扛不住。
凌想:“呵。”
她质问:“你把我衣服放在床头做什么?”
居然还带来了新宁!偷偷拿着她的衣服想干什么!简直“其心可诛”!
阮清澄羞劲儿一过去,又缓过神来,她意味深长道:“你确定要知道?”
凌想与阮清澄对视,一种莫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,总觉得这女人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,立刻打起了退堂鼓:“不了,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那我非得讲给你听,”阮清澄上前一步,手指勾住凌想衣领,靠近她的耳侧,暧昧地吐息:“晚上我有需求的时候,就看着衣服自、己、解、决,”
“够了!”这回脸发热的变成了凌想,她慌忙抬手直接捂住阮清澄的嘴,羞恼道:“你简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!”
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脑补那个画面,实在是太……
“我们都是成年人,有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阮清澄的手指轻轻划过凌想的下巴,又下滑至她的脖颈,最后在她锁骨处停住,她轻声道:“凌想,你敢说,这四年,你就不想吗?”
她想吗?
凌想心跳加速,她也是成年人,怎么可能半点不想,但是她也不会夸张到拿阮清澄的衣服来想象……
“凌想,”阮清澄指尖轻挠凌想锁骨处的皮肤,挠出一道浅淡的红印:“你告诉我,你自己解决的时候,心里想着的人,到底是谁?”
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起一道人影,凌想为自己的“不受控制”而感到生气,她一把推开阮清澄:“越说越离谱。”
凌想抓过衣服,一把将其塞进阮清澄怀里,走到门边,又想起什么:“我过几天要去美国,有阵子不会回来,你从来儿来的,搬回哪里去,不要在这里吃苦了。”
她刚刚大致环顾了一下阮清澄的房间,跟自己的家房间构造差不多,虽然是正常卧室大小,但比起阮清澄之前那样的豪华酒店套房,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凌想觉得,阮清澄在这里勉强自己接受完全天差地别的生活条件,其实就是在浪费时间。
完全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