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想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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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衣
阮清澄舀起一勺粥吹了吹,递到凌想嘴边来:“喏,快喝。”
凌想无奈:“你这到底是照顾病人,还是逼迫病人?”
“我这是在、请你、喝粥,”阮清澄不高兴了,粥都递到她嘴边了还在这挑三拣四:
“你要是不喝,我也不强迫你,有些人好饭吃惯了,又是什么秦总王总的,怕也是看不上我这碗不重要的粥了。”
凌想:“………”
这么阴阳怪气的,还不如强迫我呢。
她张开嘴,将那勺子粥喝下,阮清澄满意地扬扬唇,又舀第二勺,一个递,一个张嘴来接,结果配合不默契,差点怼凌想鼻孔上。
凌想:“………”
她气死:“阮清澄!!”
这女人到底是来照顾人的,还是来折磨人的!
“哎呀不好意思,”阮清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实际上已经笑出了声:“没事凌总监,我给你擦掉,我给你擦掉。”
她不管凌想怒瞪着她的眼神,扯过放置在一边的湿毛巾,娇声道:“来嘛,姐姐,让我给你擦干净。”
凌想往后一仰:“你别瞎叫,谁是你姐姐。”
简直叫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你比我大,不就是我姐姐吗,难不成还想当我妹妹不成?”阮清澄捏住她下巴,往自己这边轻扯过来:“躲什么?我又不会亲你。”
懒得跟她扯,凌想抬手想自己拿过毛巾,被阮清澄拍了一下手背:“我来。”
她轻轻地擦了擦凌想的嘴,笑道:“不逗你了,你自己来喝吧,我不是照顾人的料,就不吓你了。”
凌想接过粥碗,喝了几口,想起她刚刚那句话,轻哼一声:“我睡着的时候,你就没有趁人之危?”
看到自己身上换了的睡衣,凌想就已经“心如死灰”,真不知道这女人趁着自己昏睡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。
阮清澄眼神里透着些心虚,嘴硬道:“我能做什么?你自己汗湿成那样,我不给你擦干净换衣服能行吗?”
凌想板着脸:“你全看了?”
“嗯哼,”阮大小姐做了事就敢认:“又不是没看过,你要是觉得吃亏,我让你看回来不就行了。”
如果再问下去,甚至脑补那个画面,凌想觉得自己脑袋迟早会继续疼起来,索性直接忽略这个问题,几口将已经温了的粥喝完,直接起身:“我已经好了,谢谢阮总的照顾,打点滴的医药费等会我会转给阮总,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想走就走呗,”阮大小姐将空碗从她手里夺过来,冷笑道:“我可不拦你。”
自己费劲吧啦照顾这人,结果人家还不领情,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,更何况是阮清澄,现在她都恨不得直接一脚将这女人踢出门。
凌想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眼神扫过床头柜上叠着的一件衣服,眉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