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想想阮清澄朋友圈晒的那一些丰富多彩,自己可能这辈子都难以尝试的活动,有些默然。
差距并不需要时刻有人来提醒,这些方方面面的细节,就能将两人之间的天差地别,无比清晰地摆在她面前。
“嗯。。。。”阮清澄想了想:“那就说一说,你从小到大最快乐的事情。”
最快乐的事情?
成长时期千篇一律的回忆上涌,凌想在记忆里扒拉半天,最终才找出一个:“很早了,那还是我十一二岁,那时候我姥姥的身体还可以,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三人去市里玩。。。。”
“那时候市里烟花还没有禁放,过年夜,我们一边在饺子铺吃饺子,一边看着漫天烟花绽放。。。”
健康的姥姥,完整的一家三口,简单便宜的一顿饺子,却在绚丽的烟花下,绽放出凌想最平凡简单的幸福。
但她知道,阮清澄这样的大小姐不会理解。
果然,怀里的人不太能get的皱了皱眉:“你要吃饺子,我可以叫我家厨师给你包,他有一道海鲜饺子做得还不错。”
凌想轻笑了一声。
阮清澄质疑:“我怎么在你笑声里听到了嘲讽?”
“没有,你听错了,”凌想轻轻揉着她的小腹:“大小姐,我过得很没意思的,不如说说你的,你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?”
“我最快乐的事情是——”阮清澄开口,突然又有些茫然。
沉默片刻后,她骂道:“我哪像你,我每天那么多事情,快乐的事多得要命,问这个不是为难我?”
凌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无语地望着天花板,突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。
“凌想,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”阮清澄终于问起了她真正关心的事情:“除了我以外,你之前还喜欢过谁,喜欢过几个?”
“除了我以外”,这话里话外的,好像已经笃定了凌想喜欢她似的。
凌想没有纠正这句话,只默了默道:“算不上喜欢,只是好感过一个学姐。”
她并不想说谎,无论阮清澄是不是问着玩,凌想都想坦诚自己。
她的心态,某种程度上已经对阮清澄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不过这一句话,像是引线被点燃,阮清澄直接炸了:“谁?”
凌想不语,这种时候,没必要提到江知黎。
“呵,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,”阮清澄阴阳怪气道:“凌想,我不得不说你眼光真是差得要命。”
阮大小姐这话似乎连带着自己一块骂了,凌想在心里默默想道。
她转移话题道:“好好睡一觉吧,我给你揉着,睡一觉起来就不疼了。”
“揉个屁!”点燃的炸弹没那么容易灭,阮清澄将凌想推出三里地,气呼呼地拿过本来被抛弃在一旁的热水袋:“你还是滚去一边睡吧,想抱着我睡觉,你做美梦去吧你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