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想揉动的手微微一滞,数秒后就又恢复了动作:“好。”
阮清澄满意了,侧过脸,在凌想嘴角亲了一口:“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乖了,我很喜欢。”
我很喜欢。
听到她这句话,凌想差点脱口而出,是哪种喜欢?
只是女孩子对自己那堆洋娃娃中最满意的那个洋娃娃的喜爱,还是,有那么一点不一样,有那么一点,属于真正恋人之间的喜欢?
凌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。
她突然想起阮清澄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,阮清澄是在自己身上投射对那个人的感情吗?如果有一天那个人要是回来了,自己是不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?
这不是正好吗?届时自己也能离开这大小姐的身边了。
可为什么一想到这一点,心里就有些酸酸涨涨的疼痛?
“凌想,你是木头吗?”见她久不回应,阮清澄不满了:“我说很喜欢你,你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?”
凌想问:“那我该回应什么?”
阮清澄轻哼一声道:“你应该说,我也喜欢你。”
我也喜欢你。凌想垂眸,轻轻吻了吻阮清澄的发,轻声道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在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,凌想的心尖仿佛被火星猛然给烫了一下,这份烫感流向四肢百骸,烫得她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
女孩清幽的发香在她鼻尖徘徊。
凌想隐隐明白了些什么,这份明白,让她浑身僵硬地止住了任何动作。
按揉的手一停,阮清澄又不乐意了,她脚背踢了踢凌想的小腿:“喂喂,怎么停了,难受死了,快点接着揉。”
机械地恢复动作,凌想的心有些加速跳动。
半晌后,她才缓过神来,搂着阮清澄的肩膀紧了紧:“我记得你之前在朋友圈发的照片,上个月也差不多这个时候,你还在国外滑雪,你自己的生理期,就这么不注意的吗?”
“上次没这么痛,”阮清澄委屈地嘟囔道:“谁知道这次痛成这样。”
凌想一句“活该”就在嘴边差点脱口而出,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要是敢说出来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。
“凌想,”阮清澄伸出手指头绕着她的头发:“你都不痛经的么?”
“我高中的时候痛,”凌想想了想:“我初潮来的比较晚,初三才来,那时候一直到上高中都挺痛的,后来我姐想办法,帮我找了镇子上的中医开了副药方,连续喝了三个月,后来就不疼了。”
提到中药的时候,阮清澄嫌弃地皱了皱眉毛。
她好奇道:“跟我聊一聊吧,你从小到大的事情。”
跟凌想已经相处了快一年,她这还是第一次对凌想开始感到好奇,想深入了解她的一切,好奇她的过去,好奇她经历过的事情,以及好奇她的。。。。感情历程。
这样木头一样的女人,虽然没谈过恋爱,但会不会有过喜欢的人?
“聊什么?”凌想缓缓道:“没什么好聊的,我的生活很无聊,上学、兼职,跑来跑去,你不会想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