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看!我得的!”
贺昂霄接过一看,是一张兵王的荣誉证书。
贺昂霄:“……哈哈,宝宝,你真厉害,咱们家真是蓬荜生辉出了一位兵王。”
迟萝禧虚心接受了贺昂霄的夸奖说:“老公,我踢正步踢得可好了,我们教官还夸我了,你不知道我们教官才厉害,可以负重几十公里。”
说完迟萝禧想到了什么,义愤填膺道:“老公,你不知道据说我们学校前几天有拿望远镜看学生的两个乔装变态,据说一个老的,一个年轻的,要是被我抓到了,看我怎么用军体拳打飞那两个变态!”
贺昂霄: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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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战狼小萝卜。
花老师:怎么听不懂好赖话。
贺总:请世界善待家长。
还木有完结,我要写到小萝卜工作,他们结婚
好作的嫂子
迟萝禧回家了,贺昂霄孤寡老人般空荡荡的生活便宣告终结。
其实贺昂霄骨子里并不多么喜欢特别热闹的场合,那种觥筹交错,言不由衷的应酬,他向来避之不及。
可是不能忍受没有迟萝禧的日子和不喜欢热闹,是两回事,前者是蚀骨的空虚,后者只是单纯的偏好。
这大约源于他糟糕的原生家庭。
年少时因为父母常年处于貌合神离,甚至公开对立的状态,贺昂霄小时候家里的社交多得令人窒息。
母亲热衷于带他出席各种名媛沙龙,慈善晚宴,一边给他整理领结,一边在他耳边灌输:“昂霄,你要学会社交,要学会说话,在这个名利场里,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,你要学会从别人嘴里套话,学会让每个人都觉得你亲近……”
贺昂霄从小就是个怪小孩。
母亲越是让他学圆滑,学谄媚,他越是反感,甚至生出逆反心理。他不仅不按母亲教的做,反而故意反着来。别人问一句,他回半句,且句句带刺,情商低得惊人说话直白刻薄,常常把母亲的精心布局搅得一塌糊涂。
久而久之,母亲觉得他不成器,丢面子,也就不再带他出席,贺昂霄倒是乐得自在,躲在书房里看书。
长大了,这种厌恶有增无减。
他创立公司,从不像其他企业家那样热衷于举办盛大的年会,酒会,团建聚会。
贺昂霄定下的标准简单粗暴:能把事做好,就留下;做不好,无论关系亲疏,一律离开。
职场不需要什么向上社交,更不需要上演宫心计。他讨厌虚伪的客套,崇尚像狼一样,凭真本事去撕咬,去争夺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这也是为什么,尽管贺昂霄本人偶尔释放出的压迫感强得让人喘不过气,但他手底下的人绝大多数都觉得在他手下做事很纯粹。
因为老板本人就足够没情商了,不会跟你谈理想,谈情怀,也懒得玩套路,搞暗示,只看结果执行力,下面的员工自然也无需费心去猜他的潜台词,大家凭本事说话,反而轻松。
迟萝禧吃饭的时候得意道:“老公,我们教官一开始可看不起我了,还说肯定坚持不下来,结果你看,我不仅坚持下来了,还成了兵王。”
迟萝禧脸上还是黑了一点的,衬得牙齿很白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自从大爷被当场抓获,贺昂霄一直怕牵连到自己,所以没敢去看迟萝禧,生怕自己也被叫学生,那也太丢人了吧。
“……是,你最擅长打人的脸了。”
两人吃过晚饭,消食散步,溜达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园。这里绿化做得很好,晚风穿过香樟树和桂花树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迟萝禧对这种地方有种天然的亲近感,他深吸一口气。
迟萝禧毕竟是山里出来的萝卜精,贺昂霄之前想迟萝禧会不会想念迟家村,甚至动过念头,想偷偷拉一卡车迟家村的土回来,埋在后院的花园里,这样迟萝禧就算变回原形,钻进土里也能有家的感觉,不会想家。
迟萝禧让他不用拉一车土那么夸张,就给我准备一个花盆,里面装上普通的土就行。
迟萝禧现在当人当得挺好的,当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,比当萝卜有意思,如果变回萝卜,会觉得很没安全感。
而且迟萝禧觉得贺昂霄肯定是很想玩弄他的萝卜形态,他才不要给他那个机会。
贺昂霄心里确实存着那么点恶趣味,想看看迟萝禧变成一颗圆滚滚,水灵灵的小萝卜,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的样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