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地主?人在半梦半醒间,迷迷糊糊地想:他的这?块地,真是?可怜,第一次正经?让马来耕种,就遇到了这?么一匹毫无经?验,还自我感觉异常良好的马,被翻来覆去,折腾得够呛,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,会变成?什么样子……
不过,唉。
看?在那匹马的脸,实在长得太?过好看?,耕种勉强算得上认真的份上。
忍了吧。
不然,还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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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贺:萝卜地
包养协议
迟萝禧在一种紧密包裹的温热感里挣扎着醒过来的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挤扁的鱼。
贺昂霄的一条手臂横压在他脖子,像大型猫科动物圈占所有?物,不止如?此,迟萝禧整个后背,从肩胛到腰臀,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一具温度偏高肌理分明的胸膛,对方修长?有?力的腿也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腿上,膝盖抵着他腿弯,脚背贴着他脚踝。
迟萝禧整个人,从头发?丝到脚后跟,几乎被完完全全嵌进?了贺昂霄的怀里,被对方的气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,挤压。
呼进?去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,
迟萝禧迷迷糊糊地想,哪有?人睡觉是这样的?
像八爪鱼把怀里的东西彻底揉进?自己怀里,不留一丝缝隙。
贺昂霄该不会是个八爪鱼精吧。
迟萝禧动了动,贺昂霄环着他肩膀的手臂非但没松,反而?收紧了些。
快喘不上气了。
迟萝禧现?在又觉得自己又像一块被扔在热石板上的年糕,又软又黏,还被压得扁扁的。
快成萝卜干了。
他费力地挣扎起来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去掰贺昂霄横在他胸口的那条手臂,没掰动,那手臂像焊死在他身上一样。
他又试图从下方拱出去,像只虫子,蠕动着,扭动着,蹭得身下昂贵的丝质床单都快跑了形。
终于,他成功地把自己的上半身从那个滚烫的怀抱里挪了出来,他趴伏在贺昂霄身旁。
屁股有?点痛。
昨晚的记忆,贺先生向他展示了一开始有?点糟糕的开垦萝卜地的技术。
迟萝禧依稀记得,自己被弄得晕头转向时,小声抱怨或者质疑了一句什么。然后,贺先生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,不仅没有?停下,反而?更加努力了。
像一头被激起了好胜心,精力旺盛的年轻雄狮。
结果就是迟萝禧被弄得一塌糊涂。
从里到外,从身体到意?识,像一块被彻底犁松的土地,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?。
记忆的最后几个画面,是天?花板模糊的吊灯光影,是贺先生滚烫的汗珠滴落在他颈窝的触感,还有?自己破碎的讨饶和呢喃。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抱抱我……”
天?知道,他那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凭着本能,说出安抚身上这头猛兽的唯一咒语。
后面是有?点舒服了。
迟萝禧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枕头上,眨了眨眼。
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,只有?边缘缝隙漏进?一线灰蒙蒙清晨的天?光,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具模糊的轮廓,和身旁男人沉睡的侧影。
迟萝禧侧过头,看?着贺昂霄。
贺先生睡着的样子,和昨晚的样子判若两人,平日里总是显得过于凌厉的眉眼放松下来,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像个脾气很好,英俊的普通男人。
迟萝禧忍不住伸出手指,碰了碰贺昂霄横在枕边的手腕,叫了一声:“贺先生……”
贺昂霄手臂一收,将刚刚逃离了一点点的迟萝禧重新捞回怀里,更紧地拥住,他把脸埋进?迟萝禧的颈窝,温热干燥的嘴唇蹭了蹭那片皮肤,带着浓重的睡意?和鼻音:“叫老公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