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浅色的眼睛也因为?水汽的浸润,显得更加水润迷离,湿漉漉的。
他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一步一步朝着贺昂霄走过来,浴袍随着他的走动?,衣摆轻轻晃动?,偶尔露出更多腿部的肌肤,和被浴袍腰带松松系着的细腰。
贺昂霄起身。
迟萝禧走到贺昂霄面前。
迟萝禧被他看?得浑身不自在,仰着脸,舔了舔嘴唇,像是?在给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找一个可以被接受的发展。
“贺先生,”他问,睫毛因为?紧张而微微颤抖,“我今晚是?要当你的新娘吗?”
贺昂霄被他这?个问题,问得呼吸一窒。
迟萝禧穿着他的衣服,在他的房子里,怎么能不算是?他的新娘呢?
贺昂霄说:“叫老公。”
*
小萝日记。
在遥远的森林童话小镇,这?里的动?物?都可以吐人言,生活着各种居民。
某年某月,夜间八点。
有一天,有一匹英俊高傲看?起来就血统纯正,价值不菲的赛级马,对一片萝卜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赛级马迈着优雅而有力的步伐,来到了萝卜地边。
赛级马表示想耕种这?块萝卜地。
萝卜地的主?人,是?个没?什么见识,心思单纯的山里人,看?着这?匹突然造访,皮毛油光水滑,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赛级马。
对方太?好看?了,于是?心里那点防备和警惕在对方过于出色的皮相和气场面前,溃不成?军。
这?匹马看?起来实在不像是?个会耕种的样子。
可是?赛级马长得太?好看?了。
萝卜地主?人晕晕乎乎地就忘了质疑对方是?否真有耕种的经?验和能力,就稀里糊涂地就打开了篱笆门,将这?匹高傲的赛级马迎了进去。
结果这?匹马一进到萝卜地里,就原形毕露,赛级马哪里是?来正经?开垦,细心耕种萝卜地的。
赛级马的耕种技术不太?好。
大概赛级马以为?,耕种就像赛跑,只需要一味地努力就行了。
赛级马完全不懂得如何先松土,如何分辨萝卜的根茎走向,如何循序渐进。
赛级横冲直撞,东一蹄子西一蹄子,将平整的田地踩得乱七八糟,泥土飞溅,拔萝卜的时候,生涩又莽撞,弄得萝卜地一片狼藉。
要不是?这?块萝卜地本?身水土格外丰茂,土壤松软肥沃,萝卜也长得格外敦实水灵,生命力顽强,就凭这?匹赛级马这?般粗鲁无知,毫无章法的糟蹋,恐怕早就被弄得七零八落,元气大伤了。
萝卜地主?人心惊肉跳,心疼得不行。
他终于从最初的美色眩晕中清醒过来,看?着自己的萝卜地被践踏成?这?副模样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用浓浓怀疑和不满的语气,对还在耕耘着的赛级马说道。();